他还以为妙尔尼尔永远不会损坏,芬里斯却用爪子告诉他,并不是。
芬里斯趴在他旁边舔舐伤口,不时看一眼远处的战斗,他们这边,都停战好一会了。
托尔决定回头就去找矮人看看能够能修复锤子,现在还是先不看了,越看越心疼,没有去看芬里斯,托尔嘀咕道:“伙计,我现在都没有搞明白,我们这到底是为什么打起来的。”
“好吧,我有一个姐姐,现在看来她被父亲封印了,哈,我一千多年来竟然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现在却忽然因为姐姐的事情打起来了。”
芬里斯喉咙中发出呼呼噜噜的声音,托尔沉默了几秒钟,嘟囔道:“你该刷牙了。”
前方的战斗这时候终于算是一次真正的暂停,叶千狐和奥丁一齐停下,两人满身血迹,但除此之外好像一直都出于各自的巅峰状态。
奥丁示意叶千狐微微发抖的右臂,“打不动了?”
左手提枪,叶千狐冷笑道:“不知道是谁在硬撑着,老人家要服老,用我亲自送你去奥丁之眠吗?”
继续停歇几次呼吸的时间,两个貌似保持在最巅峰状态的家伙再度开战。
他们脚下的一段彩虹桥这次终于炸碎了,外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