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说道。
“知道了。”
七王点头,若有所思道,“先退下吧。”
“是!”
管家再度恭敬一礼,旋即转身离开。
书房内,七王起身,目光看着外面,神色微凝。
苏白去天牢做什么,难道庆元侯的案子还有什么转圜之地吗?
七王仔细回想了整个案子的细节,待确认并不纰漏后,方才暂时将心中的疑虑压下。
那个苏白行事令人看不懂,不过,此案已成定局,纵然他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改变庆元侯父子的结局。
半日后,天牢前,一名老者走来,进入牢中。
天牢第二层,池熠进入关押长孙殷德的牢房内,仔细探过其脉象后,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
果然是蛊毒。
沉思片刻后,池熠拿出银针,在长孙殷德身上几处大穴上扎了下去。
一刻钟后,长孙殷德痛苦的神色渐渐平缓下来,似乎好转了许多。
施完针,池熠又从身上拿出一枚丹药,塞入了长孙殷德口中。
看着长孙殷德的气息逐渐变得稳定,池熠起身,迈步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