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认真比较了一下,觉得自己和罗子凌相比,差的实在是太多了。”方东讯很认真地对方向说道:“最近他所做的这些事情,我觉得肯定没有人授意。他能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向大家表明凌家人对他们母子的坚定支持,实在是太有心机了。如果一定要让我和他过招,最后死的肯定是我。所以,爷爷,我不想参与这些事情,要不,我出国几年吧,好不好?”
“你怕了?”方向很严厉地看着方东讯,“未战而倔人之下,你不觉得丢脸?”
“当然觉得丢脸,但丢脸肯定比丢命好。”方东讯依然一脸的认真,“一直以来,我都不认可与他们为敌的策略,我觉得,合则双赢,为什么不继续和他们合作呢?至少,我们与他们之间关系一直很好,如果合作,那基础非常扎实。”
“如果凌家扶植了一个强大的罗家起来,罗家又与我们平起平坐,那你觉得,我们单独一家能抗的出他们吗?”方向很认真地问了方东讯一个问题后,再道:“到时候,我们也只有联合起来共抗他们这一条路,不然肯定会被他们蚕食、吞并的下场。凌家现在这般支持他们母子,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想让罗家快速加大起来,将我们都压下去,一家独大的后果非常可怕。即使罗家和凌家最终有可能变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