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慢国主,长久以来,难免会对国主的至尊无上的地位,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顾颜博固执地说道。
“好好好,那就依顾相所言。”傲风华灿赞赏地看着顾颜博,他就喜欢这样的倔强的人。
之后,傲风华灿便带顾颜博进了密室。
两个时辰后,顾颜博从三王子府出来,回到顾家。
“老爷,您回来了。”管家马上迎了上去。
“嗯,随我去书房。我突然有了灵感,你也给我看看。”顾颜博说道。
“老爷说笑了,我一个粗人怎么懂得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管家笑着很是谦卑。
“今晨鹊鸣枝桠间。
寒风苦啸夜未眠。
忧国有桀心无力。
万年仙株刺千秋。
客来圣地论国策。
一缕灵光至心田。”
顾颜博回到书房,挥毫泼墨,一蹴而就。
管家看的直笑,如果这都算诗的话,他自己就可以写几箩筐了,不过他嘴上依然恭维道:“好诗好诗,气势内敛,忧国忧民,同时,又有壮志难酬,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怆。好诗,好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