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丹心阁众弟子得以保全性命,也同样让你自己可以留下一条狗命。可以苟延残喘活下去。”
纪农遂的话,说的尖酸刻薄,而且,带有着极强的羞辱性。
他现在要的就是和白景天翻脸。因为,只有翻脸了,才能明正言顺的拒绝他禅让的阁主之位。
这虽然这个阁主之位,他垂涎已久,但是,绝对不能这个时候接受。
“纪农遂,我已经决定将这丹心阁阁主之位,禅让与你,你怎么还能如此羞辱与人。”白景天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被纪农遂如此当众羞辱,就算是以后,真能拿回丹心阁阁主之位,自己也没脸坐下去。
“羞辱与你,有史可查,什么样的才需要禅让,生无儿,或者自己有大过错,德不配位。才会自己将位置禅让与他人。你可不都占了吗?所以,你难道就不该被羞辱吗?”
“再说,以老夫的能力与本事,又岂用你禅让,难道老夫自己不会来拿吗?哼,你羞辱老夫在先,老夫又如何不能羞辱于你。当真是荒谬之理。”
纪农遂冷冷说道。
“好,好,纪农遂,我算是看透你了。但是,我白景天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说阁主之位禅让与你,自然就不会食言。随便你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