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跟随父亲身边的长老叔伯们，都是父亲最坚定的支持者，如此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害，我真的做不到。唉，也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他们战斗到底了。”
白菱儿苦笑着说道。
“恨我吗？”莫小川问道。
“不恨，你一心想将丹心阁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然有你的道理。而且，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相比于纪农遂，我更愿意丹心阁落在你的手里。”
白菱儿真诚地说道。
而且，白菱儿知道，就算是莫小川帮白景天他们打败纪农遂。最后，莫小川一样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使得丹心阁与之对立。到时候，莫小川真要武力收服丹心阁的话，或许真的会考虑她的原因。
但是，如果丹心阁在纪农遂手里就不一样了。莫小川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将之收归麾下。
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莫小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夸人呢？还是损人呢？
“放心，以后，好好跟在我身边，你就会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这么做。”莫小川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要脸，滚一边去，谁说以后会跟在你身边了。”白菱儿俏脸一红，轻轻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