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看着呗。春香是少爷的奴婢，伺候少爷穿衣吃饭，洗澡搓背，叠被暖床，很正常啊。当然，偶尔跟少爷撒个娇，也是可以的吗？”
春香笑嘻嘻地说道。
“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莫小川摇头笑骂道。
众人说笑间，来到大源城的时候，日头刚刚偏西。
“啊，大源城，我来了。”大源城城门前，春香高举手臂，兴奋地娇声呼道。
“切，一看就知道是个土豹子，一个大源城而已，至于这么兴奋吗？”
一个年轻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也不知道谁家的女眷，没个教养，就算是有点姿色，也可能是个女表子。”年轻公子身边的女子，看着春香，冷声说道。
“啪”
“嘴贱一时爽，悔恨终一生。这位年迈的大娘，以后可记得嘴下容情。为后世子孙多积点德。”莫小川端坐在轮椅上，淡淡地说道。
“小子，刚才是你打我？”
那女子愣住了，捂着被打的脸，怔怔看着莫小川喃喃说道。
“本来吧，我是从来都不打女人的。可是，刚才，这位大娘，一张嘴，我便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我还以为，大娘入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