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咆哮。一条条血肉被他自己撕扯下来。
这种感觉非常痛苦，可是，杜心存却做的非常专注。更让他感觉恐怖的是，他们的神魂识海一直都保持着清醒。
清醒地看着，自己被自己，一点点撕碎。这种残酷的折磨不直来自于肉身，还有精神上的惧怕。
“要杀要刮，悉听尊变。但是，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人物的话，请给我们一个痛快。”
孔家一位老祖看到满地孔家人的尸体，顿时哀从心来，内心里，早已萌生了死志。
都说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已经死了。
“不错，我们孔家人，没有一个怕死的？”孔家另外一位老祖唏嘘不已。
“孔家没有怕死的人？！”莫小川微微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地上这些尸体，死之前的丑态。”
“哼——”孔家两位老祖，齐齐冷哼一声。
“放心，就算你们想活，也不可能。因为你们比他们更该死。”莫小川冷冽的眼神，刺得孔家两位老祖瞳孔直发疼。
因为，莫小川在他们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这辈子，永远都忘不掉的味道。
古皇族。
孔家两位老祖竟然是地地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