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模有样之外,其它的大多不成器,也就自己的长子白敬生能好一些。
自打老七立了规矩以后,去柜上帮忙的白家子弟挺多的,可大多都是到了柜上就开始耍少爷脾气,被老七毫不客气地开革,能撑下来的唯有白敬生一个,现在白敬功又走上了这条路,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啊,要是他也不行,那白家下一代可就难了。
涂二爷谦虚道,“这不合适,少爷是大学毕业,这些年又跟着您行医问诊,到处闯荡,这学问比我们深!”
白景怡道,“二位别客气了,那年景琦从营口回来,可是把二位好生夸了一回呢!”
沈隆道,“敬功,这次办药,一路上要好好听二位爷的话,有学不完的本事!光靠书本上的东西可不够。”
白敬功起来给涂二爷和许先生鞠了一躬,“这回就麻烦二位先生了。”
“哎呦喂,当不起,当不起!”涂二爷和许先生赶紧起身,不过心里可是美滋滋的,小少爷这般姿态,可比其它人强多了。
去安国的路上,一辆马车走在土路上,牛黄在前面赶车,白敬功和涂二爷、许先生坐在里头,白敬功已经把他的西装皮鞋换成了短打布鞋,除了皮肤白皙细腻了一些之外,完全看不出是个大户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