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甭想过了!”
有的悲,“七老爷,我除了上吊别无出路!”
还有的出主意,“往上找找人,托托人情吧!这太不讲理啦!”沈隆在药行积威颇重,无论是百草厅多年的积累,还是沈隆在医药界的地位,亦或是之前怒怼王大燮,保住了中医药行当,这些都让药行管事们不敢轻动。
关静山的话倒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了,他们也的确动过这个心思,可终究没能下定决心,段执政的命令固然得听,可白七爷也不是好对付的,这事儿你让我敲个边鼓可以,让我打头还是算了吧,白七爷或许扛不住段执政,可他要捏死我那可太容易了。
“这事儿犯不着着急,先应付着就行了!他关静山还不是京城说话算数的那个呢!”沈隆冷笑道,别看如今台上的是段执政,可他之前在直皖战争中把本钱赔了个精光,全靠冯大帅和张作霖的矛盾才坐上了执政的位置,实际上京城这块儿还是冯大帅说了算,关静山这么嚣张,也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底气。
怪不得从旅长变成军需官了呢,段执政现在手头还能凑出几个旅啊?“我都打听清楚了,关静山索要军饷可不是为段执政要的,那是替冯大帅要的。”
冯大帅为什么逼着段执政提供军费呢?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