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家也只有建军一个孩子,将来他俩要是结婚了,这笔巨大的债务我们老程家岂不是要帮着背?这可是我三十年的工资啊,我那儿能扛得住?就算两家六口人一起还债,那也得五年不吃不喝才能还完。
程父在心里把这笔账一算,顿时就觉得这门亲事不划算了,他是小市民的性子,什么都算得精明地很,不过他表面工作做得好,并没有马上流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借口程建军刚参加工作,要把心事放到工作上,每天下班之后都给他讲在单位应该怎么团结同事、服从领导、察言观色之类的诀窍,借此减少了程建军去找苏萌的机会。
等过了一段时间才把这事儿说出来,让程建军慢慢和苏萌断了,这样既可以摆脱这门已经变得不合适了的亲事,还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以后程建军再去找其他家姑娘,人家也不会想到他们家有过这样的想法。
刚听到这事儿的时候,程建军可以说是挨了当头一棒,马上就要反驳,可程父一句句逼问过来,“人家结婚都办的热热闹闹的,轮到你结婚了却没钱请客,只能冷冷清清的你愿意?人家两口子住进新房了,有录音机,有新家具,轮到你们了啥也没有,你愿意?你俩有了孩子,别的孩子去幼儿园都穿新衣服,你的孩子只能用你的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