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公墓,越往上走,墓地越豪华;走到山顶向阳处,有一处宽敞的玉石墓地,被一圈松柏环立,庄严而肃穆;墓碑前已经摆放了一大束向日葵。
林夏和沈冰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送花者的踪迹,墓碑很大,上面却是空的,一个字也没有,也没有相片,林夏把手中的鲜花恭敬地摆放在空白的墓碑下,许久没有说话,沈冰疑惑地问道,“这是……”
林夏回答,“程锋的妈妈。”
沈冰就更奇怪了,“墓碑为什么是空白的?”
林夏看着眼前的墓,“听吴狄说应该是在疯子上小学的时候吧,是自杀……”
沈冰吓了一跳,“自杀?”
林夏点头,“整整一大瓶安眠药,两百片,具体为什么疯子从来也没对任何人说过,但吴狄说应该是和疯子的父亲有关系,因为从那时候开始,疯子对他父亲就像对仇人一样……”
沈冰难以置信,“仇人?”
林夏不再说话,只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豪华却冷清的墓地,许久之后俩人才慢慢下山,坐上出租车返回了市区,林夏把沈冰送回住处就离开了。
沈冰回来后把刚才发生的事儿给沈隆说了一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听林夏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