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事儿柳子帮和沈隆也提前和他们商量过,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认同,于是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子帮你可是个人才,要是只给你一个小兵,那不是说我们不珍惜人才么?”许和尚哈哈大笑,“不过啊,咱们这儿的规矩和其它地方的规矩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以后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接收队伍可不仅仅是把他们划到自己指挥之下就行了的,这是果党的作风;接收之后还要教育改造,利用强大的政工能力给这支军队灌输信念,一支有了信念的军队才能战无不胜。
于是许和尚这个年干脆就在这边过了,他一边把情报给组织上汇报过去,一边开始改编柳子帮的军队;等到了年后,准备开战政工工作的时候,又来了一位大人物。
这位一见面就和沈隆打招呼,“哈哈,陈掌柜,当年我在青岛大学读预科的时候,就穿过你的飞虎牌,哎呀,你的飞虎牌质量那真叫一个好!而且听好多学长说,你从一开始就支持革命,1919年的时候还给他们捐了不少布拿来做横幅,现在又正式投身革命了,等将来把小鬼子赶出中国,我还想穿你的飞虎牌!”
“没得说,到时候我的飞虎牌不光要卖遍全中国,还要卖到国外去,让那些洋人也见识见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