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瀚东忍不住笑了,陈寿亭除了歇后语小王子之外,那还是评书达人。
“哎,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好多了!是啊,咱华夏自古多灾多难,可不管是谁,终于也只能为难咱们一时,只要咱们奋发图强,迟早还能重新站起来!”苗瀚东感慨道,“等到了重庆,咱们继续开纱厂,开染厂,继续和小日本斗!”
“六哥,你就跟我们一块儿去吧,这些年一直是你当我们的主心骨,你要是不去,我们这心里没底啊!”尽管已经知道沈隆打算留在济南,卢家驹还是想最后劝说一次。
“我不走,这些年我的那些东西你们早就学会了,到了重庆照着做就是,有我没我也没多大区别;我啊,那儿都不去,继续留在山东和小日本斗!”沈隆一摆手,看了一眼采芹,“原本呢,我想让你们带着采芹一起去重庆,可她非要跟着我留下。”
“既然这样,那就留下吧,反正福庆我早就送走了,我俩也没啥可牵挂的了,来,大家伙儿再喝一杯,希望咱们下次在济南再聚,人也都能到齐。”沈隆又举起了酒杯,关于福庆的下落,他对外宣称是送出国留洋去了,实际上早就跟着那位中年人去了西北那边,其它人尽管心里有所疑惑,但也没多问。
一杯喝完,沈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