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如何抵制日货;对于抵制他国货物这种事儿,沈隆的感触可是要比他们深得多。
如果这种货物是本国必须的,自己又不能生产,那么谈抵制毫无意义,比如早些时候的圆珠笔滚珠,比如芯片和操作系统;要是有些本国也能生产,可成本比对方高,这样就要考虑关税的协调作用了,如果能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和完善的海关体系,那么就能运用关税来增加对方打入国内市场的成本,或者去国际机构投诉对方倾销。
在后世,中国的海关就发挥了重要作用,有效地保护了国内市场的稳定,也有无数机构和企业不停地在WTO和外国打着官司,以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
而现在,国民政府显然无法承担这一责任,同时老百姓没有多少积蓄,同样的钱如果能买到更多的货物,他们也很难支持国货,毕竟他们的生活已经够艰难的了,实在是难以要求他们太多;所以如果不拿出和日本同等质量、成本更低的货物,抵制日货也持续不了多久。
对比更加鲜明的是,日本的纺织业在他国内属于换汇业,就是能挣外国钱的企业,日本政府为了挣外国的钱,就不收这个行业的税,不仅不收税,还给百分之三的补助,所以他价格低。
而在国内,纺织业是纳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