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陈寿亭一样,把秘诀都死死捏在手里,那出去办点事厂里就得停产。
“诶,六哥你就放心吧!”卢家驹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心里格外高兴,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完了还问了句,“六哥,你找苗先生是什么事儿啊?”
“咱们现在光从藤井一家进坯布,要是以前还好办点,现在青岛要归小日本了,难保藤井不会有什么想法!就算没有,把供货渠道放到一家上也不是做生意的道理,苗先生不是也开纺织厂了么,要是能从他那儿进货就好了!”沈隆是不想继续给小日本送子弹了。
“要不是咱俩不能都离开,我也想跟你去济南见见苗先生啊!苗先生是山东最让人敬佩的工业家,也是留学的前辈,是带着清朝辫子去的英国剑桥;听说人长得极其气派,只是无缘一见。”卢家驹把苗瀚东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总有机会的,要是能和苗先生达成合作,还能少得了见面的机会?”沈隆拍了拍卢家驹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得有股子气势,苗先生是留学生,你也是留学生,只要你用心,苗先生能做到的事,你也未必不能做到!咱俩好好干,争取把大华开成青岛乃至整个山东最大的染厂!”
“六哥,我那儿能和苗先生比啊!”卢家驹被沈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