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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啊?飞虎牌这几天可火了,新布刚一到店,就被人给抢走了,现在青岛的名媛千金、摩登女郎,要是没身飞虎牌布做的旗袍,都不好意思出门!“
“呦,有这么好?不过我瞅着这布颜色确实挺鲜亮,比咱们身上穿的好多了,赶明儿个要是有空,我也去布店看看去!“这位一下就动心了。
队伍向前走着,孙明祖叹气,他对贾思雅说,“思雅,这就是陈六子的精明之处,之前飞虎牌的名声只有少数人知道,现在全青岛人都晓得了;要是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他还能再给染厂多添一个染槽子。”
“昨天我去了渤海大酒店,没看到卢家驹,估计他忙活这事儿去了,一会儿我再去看看,早点把方子弄过来!”贾思雅也意识到,这事儿得尽快办了。
孙明祖和贾思雅在这边琢磨着对付大华染厂,沈隆也在那边考虑如何对付他们,这做生意要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但凡想做大的,就不可能不面对这些,同行是冤家,彼此之间肯定会产生激烈地竞争。
现在大华染厂在技术上已经超过了元亨染厂,名声也打起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从此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元亨在这两方面竞争不过大华,却可以从其它环节出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