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好!“
然后引他进入正堂,要他上座,沈隆执意办了把凳子坐下,卢家驹坐在下方,神情有些倨傲,卢家骏则忙着倒水。
双方客气一番,互相恭维几句,卢家驹可能感到自己受了冷落,并且发现自己可能成为反而典型,就有多少不耐烦,稍作思考,决定主动出击,“陈掌柜的,你懂机器染布吗?“
“懂,那有什么不懂的?”别说机器染布了,就连大型全自动化智能印染工厂我也进去参观过,“去年我去了趟魔都,到成通染厂参观过,说起来机器染布也没啥稀奇的,工序和手工染布一样,就是效率高了些,基本的道理还是一样的。”
说着沈隆看向卢家驹,“听说大少爷在德国学的是纺织印花专业?德国人的机械和化学那可是世界有名啊,不知道大少爷学到多少?能管理调试修理机械么?懂得染料的配置么?能研发出更适合咱们中国人的产品么?”
“额……”卢家驹傻眼了,“我倒是能管开印花机的,知道他干得对不对,可你说的修理调试机器,那是机械系的事儿;染料配置的道理我也懂一些,不过要配染料,那还得是化学系的学生更专业一些。”
“哦,合着大少爷您去德国好几年,就学了这么点东西啊?”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