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咱虽然比不上关二爷,可山东爷们义字当先,既然受了周掌柜这么大的恩惠,理当尽心尽力回报。”
“那是那是!”听到山东爷们义字当先八个字,这些土匪都觉得说的是自己,忍不住把脊背挺直了几分。
“周掌柜是做生意的,那我自然就得帮着他把生意做好,我陈六子在周村一向诚信经营,不管来的是什么客人,都不敢有丝毫马虎,保证颜色匀称,过水不褪色;也多亏十里八乡的乡亲信得过咱,都把布拿到通和染坊来染。”
“我琢磨着呢,通和染坊生意能好起来,都靠这些乡亲,所以也愿意给他们一些优惠;兄弟们也清楚,乡亲们挣点钱不容易,土里刨食难啊,汗水摔成八瓣儿从春忙到冬,才能攒下几文钱;才能买点布,给家里人做件新衣裳,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不容易,是不容易!”这些人也是苦出身,沈隆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一时间竟然忘了正事儿,纷纷应和道。
“所以,我染布的钱少了两成,乡亲们就能有点余钱去多买点布,家里的孩子也不用光腚到处跑了,你们说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沈隆反问道。
“好事儿,这肯定是好事儿啊!”这些人是穷人,自然也是向着穷人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