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好聚好散;我不去指责你有多么的无情,多么的忘恩负义,多么的朝三暮四,因为到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早就该明白,男人都是一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的时候需要强心针,晚年的时候需要根拐棍;我活该自己做了垫脚石,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是你也不要把家里出事儿的责任丢到我头上来,是我让你出轨的么?是我那点做得不好,没有尽到当妻子、当母亲的责任么?”宋太太积累的愤懑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我那是逢场作戏,现在世道就是这样,我要是不带个人过去,他们怎么看我?我就混不下去了。”宋思明强自解释着。
“呵呵,逢场作戏?宋思明,这话你也就骗骗别人去!你那个小三儿为啥和苏惠长得那么像?姐,你还不知道苏惠是谁吧?”小舅子冷笑道。
“苏惠是姓宋的读大学时候一个教授的女儿,当年那可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都把她当做女神来对待,当时这个姓宋的对人家那叫一个魂牵梦绕,可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吃上,这姑娘早早地就得白血病走了。”
“不过这姓宋的可没忘了人家,现在过去都二十来年了,他又找了一个和苏惠七八分相似的姑娘,这你要说是逢场作戏有人信么?”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