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修行。”
听着师叔这般说,禹秉生莫名地有点不自在起来,仿佛身上也被人洒了一把痒痒草。
“既然宗主已经明言,纪飞妍归于你门下,成为你的弟子。”
“昨日安老又有那么一问。”
“我想,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
央泽慢慢说道。
禹秉生确实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但“应该”是一回事,有没有那个能力又是另一回事。
有生以来,大概还没有什么时候,像此刻这般,让禹秉生感到如此的无力。
哪怕是当初困于修行,久久寻不见灵台境门径的时候,也未曾这般。
哪怕是当初听闻被宗门派遣往西极古川,然后了解了西极古川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后,也同样未曾这般。
某种从进入宗门起一开始就沉淀在骨子里的印记,这一刻,被简直无限地放大。
而看着禹秉生的神情,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央泽也是有点无奈地摇摇头。
大宗门,特别是九大仙宗这样的宗门。
好处,无限之多。
缺点,却也有。
其中之一便是,进入这样的宗门,绝大多数人,一生,都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