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宗主面前的表现了。
而其未来在宗内的发展,多半也系于这一次表现。
听得宗主的这个问话,禹秉生心中一凛。
在宗主面前,必然是不能说谎的。
也幸得他心中确无怨言,若是早上几十年,宗主有此番问话,那他就完了。
“宗主,弟子无甚想法。”
禹秉生道。
“弟子初至西极古川时,心中确有愤懑,原因便如宗主所言,其时正是弟子积累功行以图精进的时候。”
“然在愤懑之下,弟子思量,宗门有需要的地方,总得有人去,不管那里,是灵秀之地,还是荒芜之地。”
“弟子自思之所以愤懑,不是愤懑于弟子被派遣到那里,而是愤懣于为何是弟子,为何是弟子被派遣到那里,而不是别人。”
“哦,那你后来又如何想的?”
少年说道。
“弟子想了很多,想来想去原因也不外三种。”
“一是功行不如人,二是倚靠不如人,三是气运不如人。”
听得这话,少年便笑。
“哦,那后面呢?”
“后面弟子便想着,功行本不如人,现在镇守荒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