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呆呆的心性,如何化生万物?”
木心原苦笑,然后竭力为自己辩解。
都被宗主这般挖苦,如果还不辩解,那岂不是坐实坐牢了无趣的指认?
“宗主,晚辈其实还是挺有趣的。”木心原道,“只是宗主大驾在此,晚辈又如何敢飞扬跳脱?那自然是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那我在这里是影响了你的心性喽?”少年道。
“不敢!不敢!”木心原一愣。
“那就是有的嘛。”
少年说着,然后看向安守道和九妙子两人,“你们说,他这是有趣还是无趣?”
“老木,我要替你说好话吗?”安守道说道。
“宗主,老木确实是有点无趣,但如果他有趣了,岂不是会分走一些宗主您的光芒?”九妙子道。
嘶!
木心原听得牙冷。
“好,好,我看你们日后如何变得有趣,又如何分走我的光芒。”少年道。
水镜中,接下来,是纪飞妍的表现:
“老爷子,刚才阳光照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清净这两个字,为啥呀?”
听着这话,少年问三人:“你们知道为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