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摇摇头,“不过谁让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呢,所以我很大度地不计较你的冒犯。”
略顿了顿,中年文士话语一转,转回正常的交流轨道,“但是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这个你懂的。”
“一个人情,如何?”禹秉生道。
“一个破神通境的人情,不值钱啊。”同是神通境的中年文士深深一叹,“唉,老夫当年就不应该和你这般穷物有任何交往的,这般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破产的。”
说着这话,中年文士走进了天机院。
所谓天机院,其实就是天机门中的独立小院,而且小院内除了正中一块石碑外,别无它物。
过了片刻,中年文士返回,神情中微带一些奇异之色。
“玉在陵中。”中年文士道,“求陵失玉,求玉失陵。”
“老家伙,我得到的就这一句话。”
“谢了!”禹秉生大袖一拂,就想闪人。
“慢!”中年文士说道,“道兄,我是不是可以多嘴一句?”
他连称呼都改了。
显然接下来要说的是正事,而且是他认为比较重要的事。
禹秉生用眼神回应他。
“道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