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终于有人开口问道:“广陵道友,您刚才说是去往彼端,是指相邻的那个小世界么?”
“对啊,我有位友人流落在那边,想要过去寻访一下。”许广陵干脆连卖带送,把此行的目的也都给说了。
听得这话,对面不少人都神色一动。
这话中的信息,同样耐人寻味。
流落?
怎么个流落法?
又是从哪里流落到那个世界?
诸圣心中全都像是被什么爪子在抓一样,介于痒痒与抓狂之间。
他们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了!
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怎么问。
主要是对面这位,不论是出现方式还是表现出来的能力,都太过高深莫测了,让他们不得不慎重又慎重。
而对面刚才初一见面就表示将要离开这里,那他们自然不会多事。
就比如说,“广陵道友,我们来切磋一下?”
类似这样的心思或行动那是绝对绝对不能有的。双方现在的这种平和非常脆弱,稍有风吹草动,就极可能演变成干戈。
诸圣不是真就怕了,而是确实没必要。
“广陵道友,您先前展示的诸界图景,对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