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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怀民又抽出第二本,翻到其中的一则:
“今日在南州,得州府之邀,幸赴盛会。”
“帝都贵客、百郡高士,群英毕集,济济一堂。”
“忽州主出,携一客。两人俱风华绝代。”
“满座皆静。”
“帝都贵客也好,百郡高士也罢,那一刻,都成衬托。而如老夫之流,局促处其中,若仆从辈,连衬托都寒酸。”
“归而心不能静。”
“数日之后,自开自解。”
“彼我之间,云泥之别。云自有云之高华,泥也有泥之执守。若弃此执守,纵为泥,亦不可得矣。”
(十一代门主,梁树齐)
放回这一册,古怀民陆续又抽出了很多,静静地翻阅着。
翻到最后,他翻出了很簇新的一册。
他自己的。
这并不是成册,而只是随记,若无意外的话,在他生涯的晚年,会对一生的记述作一个增删修定。
有些东西,当时记着,后面再看就意义不大。也有些东西,当时记得随意,后面再看却心中渐添凝重。
这些情况都是有的,也并不奇怪。
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