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从她的视角能看到的人在瞧,偷偷的,像是怕被发现一样。
徐亦山心中是带着些怜惜的。
作为安南郡的郡守,虽然徐亦山很多时候都不理事,但他对郡内大小信息的掌握,无疑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而对这个小女孩,他就略微了解一点。
也正是这一点了解,让他心中怜惜,去年他曾想过收这小女孩为弟子。
但一方面未至天阶,暂时来说实在不宜收徒;另一方面,这小女孩留在澜水宗,留在南屏秀身边,可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特别是这小女孩现在还小,还需要人带。
全场,一众地阶中,现在估计也只有徐亦山一人,心神是放在“控场”方面。
而其他所有的地阶,不管是八极宗、朝山宗等那些人,还是四海门这边,又或甘从式,后面这两者,哪怕他们是装模作样的,也依然是装模作样地专注凝神看着那碑牌。
一众地阶,看着碑牌上的那首“道诗”,是什么样的反应?
倒也谈不上震惊。
有的是新奇。
有的是惊异。
但不管是新奇还是惊异,所有地阶全都是若有所思,更有的,心神有所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