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腑作出和心脏一般的改变,但那火热却毫无停留地继续流转,然后顺着心腑来到了脾脏的位置。
脾脏如同白天时的心脏一般,被这火热所包围。
炽热。
熏蒸。
渗透。
驱逐。
那种感受不止是迷人,更是令人身心不由自主地沉醉。
感知着,感受着,不知不觉地,徐亦山再一次地进入了定境之中。
当他清醒之后,已是深夜。
从定境中退出,徐亦山第一时间的神情有点愣,也有点奇怪。
下一刻,他从草垫上起身,趿起鞋,然后整个身体化作一阵风地奔向了后山,在那里,他手扶着一棵树,低下头来,咳嗽。
一咳,两咳,三咳。
第一咳,他咳出了一大团的黑色凝血,带着明显的腥臭。
第二咳,是一大团的白色浊痰混着少量的黑色凝血。
第三咳,却几乎什么也没有再咳出来,只有极少许的一点点残液。
又咳了第四下,确实没有任何东西再咳出来之后,徐亦山以山泉水漱口,然后回到前头再拿过一套干净衣服,接着重复起白天已经做过了一次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