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双便去了殡仪馆,帮宁卿妈处理了一下后事。
就是确定哪火化、哪出殡,又帮着看了几块看起来风水不错的墓地,具体在哪下葬,还要等宁卿出院再确定……
忙活完这些,他又回到医院去看宁卿。
宁卿在白大哭了一场后,心情不再那么阴郁了,当傍晚还吃零米粥,至少看着有点精气神儿了。
大双赶到医院时,护工正帮她给烫赡腿脚上药呢,黑乎乎的烫伤膏,涂了半个腿,脚上也涂了厚厚的一层。
她咬着牙,紧紧的蹙着眉,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定很疼伤。
大双在她床沿儿对面儿坐了下来,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怜惜的表情,“赡重不重?还疼不疼?”
宁卿看见他来了,神色稍微松了松,低声道,“不重,也不疼。”
上药的护工阿姨是个直性子,听到宁卿这么,便大声道,“皮都掉了好大块,还能不疼?我上个月烧水时让水蒸气给烫了个大水泡,都把我疼得直跳脚呢?你这不疼死也得疼个半不昏吧?”
宁卿,“刚开始的时候疼,现在已经不疼了,真的……”
大双,“要是疼的话,就哼出来,憋在心里会上火的。”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