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父始终记得老首座所说的,世间有光就有暗,大佛寺就是如此,你认为大佛寺有存在的必要吗?”
圆惠面露茫然,这是从小养大他的家,就如师父所说的,他天性愚钝,修佛修武都不太行,这样的问题他敢回答吗?
他一直以大佛寺为家,可以为大佛寺牺牲自己的性命,大道理一向不懂,现在却不得不直面这样的问题,要是大佛寺没有存在的必要,那他活着的意义何在?
“弟子不知。”圆惠声音沙哑道。
慧旋将视线从夕阳移回来,他轻声问:“那你还想知道自己要问的答案吗?”
“你想等首座来告诉你答案,师父当然无法似教你念经那样,替你解释经文告诉你准确意思,但当年的事,其实是师父一手操持的,所以师父可以告诉你当年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圆惠的心颤抖起来,他愕然抬头看着师父,他不敢相信师父是主导者,师父是那么善良的人,从小就一直关心爱护着他们。
“出家人不打诳语。”慧旋平静道:“你应该知道师父不会说谎骗你,当年眼看小佛寺渐渐崛起壮大,得到官家认可让我们佛寺更是如鲠在喉,十八堂首座日夜焦虑,寝食难安,害怕大佛寺两千多年传承毁于我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