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一派的官员弹劾大人在天南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幕僚脸色有些发苦道。
花飞花脸色微沉,“他竟敢如此胡说八道!后面两个呢?”
“世家派系的那个官员说大人修炼邪恶功法,沦为怪谲那样的怪物,喜食幼童的心肝与脑子,说天南道失踪的小孩子都是大人偷走的。”幕僚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道,他就知道这差事不好做,但谁让偏偏轮到他了呢。
“荒谬!”花飞花气极而笑道:“如此荒谬的奏折也有人敢在朝议上提出来,真是荒谬。”
“大人,那个世家派系的官员还建议说要官家派高手来检查大人的身体,看大人是否……”幕僚支支吾吾道:“修炼了那不存在的邪恶功法。”
“这么荒谬的建议,官家不会同意的。”花飞花觉得一阵恶心,“最后一个野狐派的官员说什么了?野狐派居然有人敢弹劾我?”
他本来就是出于野狐派,即使因为道主的身份,不得不与野狐派保持距离,但可从来没有与野狐派交恶过,野狐派居然有官员弹劾他?他感到有些愤怒。
幕僚脸色变了,他有些吞吐道:“大人,那野狐派的官员的弹劾很无耻,你要有心理准备。”
“给我说。”花飞花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