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是热情的打招呼道:“原来是赵公子啊!哎,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表哥呢,许久不见了,最近可还好?我见你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现在天气冷,表哥可要注意身子啊,千万不要病倒了,不让的话二夫人肯定会伤心的。毕竟听说赵家二房现在就指望着表哥你了。”
“南平郡主的这一声表哥我可不敢当,多谢南平郡主的关心了,我很好。”赵友新几乎是咬牙切齿,用尽了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情绪。
凤明阳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友新,然后道:“看样子赵公子似乎是身体不大好,莫非是最近天气太冷了,在城里待不住,所以到这里来养身子了?”
“何必明知故问!”赵友新目光阴沉的看着两人。
宇文伽南眼珠子转了转,往前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道:“难道是从白龙寺后山那山坡摔下去造成的?如果是这样,那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你说这会不会是报应呢?”
“宇文伽南!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太猖狂了!”赵友新顿时暴怒了起来。
“我哪里过分,哪里猖狂了?白龙寺的事不是你和庄亲王一手搞出来的吗?你们也只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