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就是最大的毒素。”
“噢”袁苜当时就懂了。“哎不对,滴滴不就是补贴用户起来的吗难道你是说滴滴未来停止补贴就要毒发身亡吗也不对啊,滴滴的补贴用户已经很低很低,基本没什么补贴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楚垣夕哈哈一笑,“你说对了一点,所谓毒,就是用户流失的问题,目前天朝整个创业界补贴用户的毒普遍还没发,等补贴结束的时候才会看到谁找到解药了。饿了么和美团就是典型,没什么好办法,商战就是加码补贴,这不饿了么又开启新一轮补贴了。
有毒自然就有解毒的方法,目前滴滴找到的解毒药剂叫做冲规模。但它到底是不是良药呢靠规模积累起来的大数据做护城河其实并不彻底,永远都有阔气的竞争对手,滴滴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美团、高德都不死心。”
袁苜大概能明白,但是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你说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给出的解药,是线上内容,用有价值的线上内容留住用户。这就是我的思路。”
这回袁苜真不懂了,但是感觉不一样。
过去,虽然楚垣夕完成过一系列魔术一样的手法,但袁苜无法为之复盘,无法从中整理出方法论,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