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没常识啊。”李靖飞顶着光溜溜的脑袋跳起来说“毛衣战一开打就认怂,那米国人开出来的得是什么天价?宇宙价了都得是,所以打肯定是要打一打的,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你吃地沟油的命,操心操太多了吧?”矿业投资人哈哈笑着,然后问“就算纳斯达克不去,香江呢?香江为什么不去?”
“我原则上没有排除香江,vie也还没拆。”楚垣夕皱着眉说。纳斯达克这个情况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使别人不信他喷人也是有底气的,而且事情的发展估计会比他预期的还要糟糕,过程还要漫长,用来说服对方不行,但用来说服己方是可以的。
但关于香江的猜测,他就是纯的脑洞式猜测了,用来说服盟友都够呛,袁敬袁苜可能不置可否,但像李靖飞这种就未必吃。
他略微观察了一下多功能厅内各人的观感。此时已经吵了几个小时,从双层股权结构开始吵,吵到小康偏离了募集资金使用途径的原因,再吵到发展和融资之间的扭曲,甚至连盈亏平衡点都要吵一番,仿佛某些人很懂经营似的,最后才吵到上市,其中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点脸红脖子粗的架势。
随他们去吧!楚垣夕心说这群渣渣老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