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你自己也没有。虽然我刚过24岁,但是你要相信我这双眼睛可是很犀利的,比我的毒舌犀利。”
“我也没有?没有什么?”
“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纯粹。”冯林的另一只手反过来在楚垣夕的手腕上用力敲了几下,“我也不知道未来你会娶谁,但是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现在,只爱你自己。你的爱是要求双方能生死与共的,但你的事业大于你的生死,你的事业才代表你自己,你的命反而不代表,如果要用你的事业换我的生命,你又不肯换了,对吗?所以,你是个极度自我的人,简称渣男。”
这番话把楚垣夕说愣住了。或许潜意识中有过类似的自我审视,但还从来没人这么明白的告诉他,你到底渣在哪?
“渣男”对楚垣夕来说一直都是一种自我解嘲,他心里其实一直把自己当成直男的。但今天,现在,这一刻,楚垣夕扪心自问,假设冯林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他的,他会娶冯林吗?一个人谁都可以骗,唯独没必要骗自己,直觉告诉他的答案是:不知道。因为冯林时尚odel的身份并不契合自己的事业。
但正确的答案,符合自身道义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娶。
两个答案不一样,就说明所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