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但实际上是在灌死自己。
不过这倒是解放了楚垣夕,因为陈阔没机会问问题了。他闷头吃掉一卷又一卷烤鸭,因为太好吃了而气氛又很热烈,不知不觉就吃到有点撑,然后肚子就有了反应,正想起身接个手,忽然,王晖突然间咕咚一声往后一倒,顺着椅子背“出溜出溜”滑到桌子底下,脸朝下往地上一趴。
哎卧槽这什么情况楚垣夕心说您可别喝出个好歹来,喝死在这,巅峰视效可就上头条了。到时候新闻捕风捉影胡特么写,员工加班五天五夜没有猝死结果喝死了,倒在终点线前,能要杨健纲的亲命。
“哎你们,赶紧把人弄起来啊,找服务员要热水,别让王晖在地上趴着。”楚垣夕急着去接手,看陈阔以及周围其他人都还愣着,赶紧一通瞎指挥,然后一溜烟的跑进洗手间。
在他蹲大号的时候,外边已经发生了一场短暂的交锋,主要在于谁送王晖回家。她人肯定是没事,呼吸很均匀,就是喝醉了。
但是回家是肯定没法自己回家,这就尴尬了。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看陈阔,没说的,你不但认得她家,还在她家住过很长时间呢。当初两人同居的时候是陈阔住到王晖的住处,否则王晖的蓝朋友也没法去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