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运营主体不在国内而且‘深耕’东南亚市场的团队合作,至少不能是您们两位希望的那种合作,好几百兄弟跟着我呢,我冒不起这个险。”楚垣夕说着,看到曹翔对他偷偷比划了个大拇指。
“楚总,我们做的可是目标千亿的大项目。”
来人还想劝说,但是看到楚垣夕一耸肩:“我们做的也是啊,那就更不敢冒险了。”
说完,他也对曹翔回了个大拇指,然后目送两人离去。对币圈来说东南亚是个极为特殊的地方,不同于任何一个别的地区,是跑路的首选,什么叫“开拓”东南亚市场,什么叫“深耕”东南亚市场,曹翔可是给他做过一次科普的。
关键在于,曹翔很久以前曾经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过楚垣夕一个秘密:“币圈的跑路崩盘,什么时候最多?币值上涨的时候最多。很多时候崩盘来的太快,项目还有很多故事没讲完就杀青了,让韭菜们目瞪口呆。”
“这是为啥啊?讲故事不是能推动币值上涨么?为什么不等涨到高点再跑?”
“为啥?不为啥啊,牛市不崩还等到熊市去崩啊?”曹翔失笑,“牛市进入的现金流多充沛啊?跑路多方便?涨到高点了有价无市,你得把运营团队跑路的难度计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