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人情欠大了。匆匆忙忙表达谢意,那肯定是不合适的,只能在事后慢慢的选择最合适的方式来回报。
出了这种事,小芬恩当然要留在基地里养伤,然后回美国本土继续养伤,肯定是不可能跟着郭泰来回华夏了。正好,飞机上全都是自己人,做事也更方便。当然,小芬恩也知道郭泰来的手法,有他在也无所谓。
张振海是被抬上私人飞机的,虽然战地医院的军医建议再呆几天等伤势进一步稳定,不过郭泰来坚持,老芬恩也一样同意,所以张振海被很顺利的送上了私人飞机。
飞机平稳的起飞,进入了稳定飞行状态之后,郭泰来才十分抱歉的冲张振海说了一句:“张哥,委屈你了!”
“看着凶险,全程又不疼,有什么可委屈的。”张振海倒是看得开,笑呵呵的回答了一句:“倒是身为保镖,却不能保护老板的安全,失职啊!”
“那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力量无足轻重。”郭泰来知道张振海的心思,也开口劝慰道:“不用放在心上,那是我的命令。”
一边说着话,郭泰来一边吃着让美军的厨师准备的黄油饼,张振海也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恢复着。
从喀布尔飞回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