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失去太古航空公司这根支柱,太古股份公司的股价暴跌,市值也从高峰的八十多亿港币跌到了现在不到六十亿港币。”
“您现在继续跟施雅怀家族交手,看样子我是不退出不行了,哎……”
夏禹听出了邱德拔话中的深意,他忙郑重地致歉道:“邱老先生,对于此事我感到很抱歉,因为太古股份和太古航空一直是施雅怀家族控制,所以争夺之时我也只盯着施雅怀家族,确实没考虑到你们其他股东的损失。”
“不过现在醒悟应该还不迟,我愿意按照原来的股价收购您手中持有的股权,您看怎么样?”
邱德拔面露沉吟之色,似乎内心是在剧烈地挣扎。
夏禹想了想,用一种舒缓的语气说道:“邱老先生,有些事情不方便跟您明讲,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上,我十分愿意跟邱家成为亲密朋友,所以我不愿意再见到邱家蒙受损失。”
“我自认为对于华人从来都是言而有信,如果您信我,我建议您不要再持有太古财团的相关股权,即使您不卖给我,我也希望您尽快卖掉。”
“这是我发自内心的建议!”
邱德拔眉头皱起,与夏禹对视,发现夏禹的眼神充满真诚,并不像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