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本是男子的,也未见有女子做史官的。
小鱼锲而不舍继续发问:“很多个什么?女孩子么?那她们也有很多玩伴么?”
翠浓急了,轻斥道:“小鱼!不可胡说。女子怎可如此!”
“为何不可?”小鱼追问。
是啊,有何不可?我在心中反问。
世间男子凭什么比女子矜贵这许多?
作甚么要教女子去众星捧月?
若有不服,便是善妒!便是为世间所不容!
凭什么?
翠浓被唬得伸指一点小鱼的脑门,发急道:“女子不比男子,万不可如此的。”
她的话打断了我离经叛道的思绪。
正对上见小鱼根本不知为何挨骂、分明委屈的紧的眼睛。不由得安抚道:“翠浓是为你好。女子从一而终,图的是现世安稳、免于颠沛辗转,也是一种福气。”
小鱼清亮的眼睛眨了眨,忽的从我膝上跳到地上,拉着我的手摇晃着,语音萌软:“太复杂的小鱼不懂得,可小鱼晓得如何玩石头儿。姐姐——翠浓要我称您小姐,好小姐陪小鱼去水边嘛!其他人都有事要做,都没有人陪我玩。”
我忍俊不住,“好,就让我这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