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她说能让你有来无回的话是说着玩的?有多少皇族死在她的手上,又有多少将领死在她发动的战争里,南越皇室、北越皇室全族覆没,你只是边关驻将,你以为你的身份比皇族更高贵,她是不敢杀你还是杀不了你?惹怒了她被她杀死,对大哥你又有什么好处?”
谢虎被她训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妹妹,我不是......”
谢鹰打断了他,冷硬地道:“你妹妹说得有理,我本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不要得了便宜后更得寸进尺,既然没唬住她,便罢了。那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你也看到了,昔日的龙熙帝就坐在她身旁,却泰然自若,且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连龙熙帝都被她降住了,这个女人不单嗜杀冷血,且手段必是不一般的。”
“可是,那个女人,她真的能相信吗,*一她收了好处却不办事......”谢虎心急地说。
“我们**选择!”谢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谢虎听得一阵气闷,却不敢再说什么。
父子三人针对明日验货签订文书的事又商议了一阵,确定步骤正确无误再**遗漏才结束,眼看着日落西山,谢鹰安慰女儿几句,便和谢虎告退,离开了谢氏的住所。
门板先开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