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山里,每日只是清贫地为了吃喝忙碌,这样的日子和猴子有什么区别?”
沈润扑哧笑了,她嘴巴真坏,顿了顿,他正色道:“这样的山,修路比修渠灌溉更困难。”
晨光当然知道开山修路的艰难,扁了扁嘴,有些泄气,她重新趴回到窗台上,变回了一脸懒散。
沈润想了想昆安的状况,轻叹了口气:“若想彻底改变此地,需等到战事结束后,至少要二十*。”
晨光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忽然回过脑袋对他说:“二十*以后我都死了,这里变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沈润皱了一下眉,不悦起来:“什么就死了?胡说八道!”
晨光却来了劲头,蹙眉回想了一会儿,突然生了怒意:“这么说来,我最近做的事全是跟我没关系的,兴修昆安要二十*,重整河道要十*,彻底打通国内的商路最少也要三十*,在各地盖学院医馆还不知道要多少*,这些和我有关系吗?就算三十*以后它们都建成了,与我何干?我又看不见,对我又没好处,我只出钱了,如此说来,好处全是别人的!”
沈润哭笑不得,她这又是钻了什么奇怪的牛角尖:“你说的这些,都是身为帝王应该做的。”
的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