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去做生意,定能富可敌国!”嫦曦笑着感叹。
“国都是我的,我还要什么‘富可敌国’?”晨光扬眉。
嫦曦粲然一笑:“是,这天下都是陛下的!”
“还是**窦轩的下落吗?”晨光向手边看了一眼,想要去提茶盘上的小玉壶。
嫦曦上前,提起玉壶,翻过雕花玉杯,斟了七分满,才回答:“**,如今赤阳国皇宫内平静得很,圣城至今**宣布赤阳帝驾崩,清河王和晋阳王的争斗虽隐隐有浮上明面的意思,但似乎谁都不想先出这个头,只在朝中拉帮结派,如今两方在朝中的势力差不多。还有几个人在其中左右逢源,至今**站队,这几个人与恒王妃的母家交往甚密,是暗中支持恒王世子的。”
按道理说,恒王世子是窦轩的侄儿,是老赤阳帝这一脉的,属于**,清河王和晋阳王虽也是窦氏血脉,却是旁系。承袭帝位的只能是**,然而恒王世子还是个孩子,他的外祖家虽是将门,却世代镇守边关,在圣城朝堂几乎**话语权,恒王世子尚未成*,连王位都**继承,恒王府全靠其母苦苦支撑,这样的家族定然斗不过有封地有军队有势力的成*藩王,也不敢明着去斗。不过血统摆在那里,恒王一派肯定是极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