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在场的人都因为晨光突然的动作愣住了。
窦轩的心脏在高高地提起来之后,又淡定地落了回去,以不解的语气询问:
“凤主陛下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想在这儿和我动手?”
晨光瞥了他一眼,笑得轻蔑:“赤阳帝何必装糊涂,你又撇不清。”
“我不懂凤主的意思。”窦轩的脸色不太好看。
晨光不再理会他,望向那个满脸鲜血狰狞可怖的中*人,笑吟吟道:
“我可是一直在国都等着少族长前来报仇,你倒好,龟缩在圣城给赤阳国人当奴才,一当十几*,也对,做奴才比做族长适合你。”
柳兴贤睚眦欲裂,双拳握紧:“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晨光向面色沉郁的窦轩望了一眼:“在上面时,不就是你告诉他把石柱打坏的么,凤鸣帝国的石阵,也就司家和柳家的人敢掺上一脚还有人相信。”
窦轩和柳兴贤同时一震,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怀疑他了。
“妖女!”柳兴贤怒瞪着自己的杀父仇人,一双眼赤红,几乎滴出血来。
“都过了十几*了,说起当*事少族长还能这般激动,真是一点长进也**,你父割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