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答什么才是对的,只能不停地叩头:“凤主殿下饶命!凤主殿下饶命!臣知罪了!知罪了!”
晨光重重地哼了一声。
京兆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住了。
过了一会儿,晨光懒洋洋地开口,警告:“再有下次,你就去开荒吧。”
京兆尹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四肢已经僵得不会动了:“谢凤主殿下开恩,臣铭记于心!”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回到站位上。
大殿上只剩下上告的书生还在跪着,他从进来就开始跪着,一直跪到现在,只怕双腿早就麻了,可是他没有露出一点不适的表情,依旧跪得笔直。
晨光仿佛是终于想起了他,懒洋洋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书生答得斯文有礼:“草民樊胜。”
晨光听出了他声音里细微的抖动,仔细看他的双肩,亦在紧张地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有着一种文人的傲骨。
“抬起头来。”
樊胜微愕,他抬起头来,却不敢用眼睛直视她,眼始终是垂着的。
晨光看他相貌,五官端正,皮肤白皙,有那么一点清秀。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从大台府只身来到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