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间有什么,对吧,哥、哥?”她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上挑了音调,含着浅笑。
沈润望了她一眼,那软糯糯的一声“哥哥”在他的心口处搔了一下,让他生了异动,他走过来,弯下身子,用拇指捏起她的下巴,勾唇一笑:
“我们之间难道没什么吗,妹、妹?”
晨光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一身酒味,讨厌,离我远点!”
刚刚在饭桌上南宫申拉着沈润喝了几杯,而她不喜欢酒味。
沈润笑着松开了她。
“还不走?”她嗔他。
“我走之后,你若是敢让南宫申进门,我立刻把你卷起来带回国。”
“就只把我卷起来,不把他杀了?”晨光的手肘支在床柱上,手托着脸,邪气地看着他。
沈润没有回答,他走了,打算回房去把酒气洗去,免得她嫌弃。
沈润走后,晨光依旧靠在床柱上,没一会儿,房间的门还真的就被敲响了,火舞去开门,来人果然是南宫申,礼貌地询问晨光有没有休息,火舞客气地回答小姐已经睡了,南宫申有些失望,但还是很知趣地告辞了。
晨光笑了一笑。
第二天,沈润和晨光便与南宫申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