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雁云人从小学的是行商贩货,他们的规矩也都是围绕行商贩货来的,他们和其他国家的人不一样,赚钱的能力才是衡量他们才能的标准,在雁云国,钱既是权利,只要有钱,就没有人会讨厌他们,至少是不敢讨厌。”
晨光想,这么听起来,雁云国也是个可怕的地方。
“自从雁云国并入苍丘国后,雁云国的贵族虽也被封了官职,但都是闲散官职,不像以前在雁云国时能够参与议政,这大概也是出于想打压他们的目的,以前三大家族在雁云国可是只手遮天,权利大得很。不过,现在的百里家倒还不至于对苍丘国不满,苍丘国给出了不少优渥的条件,他们比在雁云国赚得更多。主子也看到了,这麟城一看就比别的地方富庶,必是百里家从上到下花钱改造过的,他们肯自己出钱,当地官员哪会有不满意的,只怕现在已经是一根绳上的了。”
晨光用手指头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对嫦曦说:“去找个人跟隔壁的人套套近乎。”
嫦曦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应道:“是。”转身出去了。
“回去吧。”晨光说着,站起来往楼下走,走出茶楼时正好看到街角一个年轻媳妇正在数落鼻青脸肿的丈夫,大概意思是嫌他抢的太少,娃下半年的束脩又没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