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如此,更不要说马车里几个尚未成年的男童,看人打得头破血流,便大笑着高喊“打!打得好小爷重重有赏!”,之后果然抛出来一把银锭子,把路边的人脑袋都砸出大包了路人也不在意,比刚才抢得更凶。
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这完全就是撒钱取乐。
车队所到之处多打架,在经过之后斗殴的人还没有停止。
当地的官府居然也不来管。
晨光哭笑不得。
然而看似受害的百姓对此却并不愤怒,想想也是,有那么多钱可以抢,只要不是特别富有一点都不把那些钱放在眼里的人,都会去抢,就算受伤了,抢钱有风险,钱到手了大不了去医馆包扎嘛。她注意到也有人不去争抢,反而对大街上发生的事怒目而视,这些都是有骨气的人,可普通过日子的人要骨气有什么用,有饭吃有富足的日子过才是正经,在向往富足面前,骨气一文不值。
随着车队逐渐远去,长芦街渐渐安静下来,抢钱的人群也跟着散去,大概是常有的事,从开始到结束人们都习以为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晨光看了沈润一眼,大概他的认知也受到了挑战,他很无语。
司八、司十开开心心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