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怕的就是完全不知道。”玉琪怔怔盯着水面,突然转身问朱墨:“你刚说这酒是从曹孟德的墓中取来……听说曹操的墓在水下?”
朱墨惊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玉琪避而不答,指指水面:“你能下去看看吗?”
朱墨的叫声夸张之极:“我为何要下去?此处又无大墓。”
玉琪突然向朱墨拱手,郑重地鞠了一躬:“此地三天前还是鹊山,不知何故,突然变作一片汪洋,我姐姐姐夫、白庄主一家,我们华阳门所有的人都不知所踪,遍寻不着,我已别无他法。”
朱墨见玉琪突然行了个正式的大礼,有点手足无措:“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
莼之和玉琪异口同声问道:“你能下去看看吗?”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么大座鹊山,怎会变作一片汪洋?”
玉琪道:“不会错。鹊庄在水下。就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