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下白振北消失踪迹、淡出视野,可巴菲李特还是特别给振北集团送去了一份邀请。
白宣语人在南美,百事操劳,就性情而言,也不想参加这种应酬枉费心力。
温言主动要求下,白宣语也就不愿跟他争这个,把祝寿机会让予了他,让他代表集团来。
说到底,振北集团代理董事长的身份,在巴菲李特眼里,跟温言的职位也没有大差别。反倒两人都是白振北的孙子这层身份,更有价值。
所以他们谁来,也都没有了关系。
看着在场一张张能改变世界的面容,温言的眼里也生出一种“大丈夫当如此”的光辉。
而真正成为在场一员,不靠着上一代人的荫庇,就得有过硬的作为。
在温言看来,拿到白宣语的位子,成就一番伟业的渴望,也就变得越发迫切。
秉持谦逊有礼的姿态,温言积极尝试与各位宾客交流。
当然,极少有人愿与他敞开交谈,顶多都是出于礼貌客气几句。
毕竟在这般场合,不管年龄身份,温言还都差得远。
“倘若是白宣语,以振北集团董事长身份前来,这待遇是不是就截然不同。”温言的脑海里始终浮动着